皇姑亚洲城属于什么社区 - 历史:乌孙人去了哪儿?其后裔至少融入了今日中国这2个少数民族

2020-01-10 08:10:47点击次数: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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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亚洲城属于什么社区,提示:历史上的乌孙人去了哪儿?其后裔至少融入了今日中国这2个少数民族:哈萨克族与塔吉克族。虽然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少数民族,却共同守望着汉朝公主的传说,结合史籍分析,二者间的一部分人或共有一个祖先。

其实,民族融合是很难划等号的,有些人常把历史上某个民族划等号给今天的某个民族是很不科学的,因为民族更多时候属于一种文化概念,而不是种族的血缘概念。另外,只有在文化融合中保持自我特色才可以称得上是民族,否则只能停留在种族的层面,只能是一种被曲解的狭隘的民族观念。

以乌孙人为例,今天有一些民族学者就将它与哈萨克族划等号,原因是哈萨克族内有名叫“乌孙”(玉逊)的部落,进而认为汉代乌孙是现今哈萨克族的主要族源,但这实际上是一个误会。因为,“玉逊部落”是一个中世纪形成的蒙古部落,他们是操标准蒙古语的蒙古人,而不是两千年前居住在伊犁河流域“乌孙”。当然,从相似的发音来看,“玉逊部落”及“汉代乌孙”可能曾经接触过。这一点,学术界没有定论,但是,生活在一个基本相同的区域范围内,即使有一定的时间间隔,而没有任何交集是完全不可能的。

现在,我们来说乌孙。从族名与人种说来说,学界一直没有为它给出一下正确答案,关于族名有人说它有“凝固”、“凝结”的意思,也有人说它是崇拜鸟或者马的民族;关于人种也大概是这么一种情况,大家都各说各的,一直没有定论:一认为属于亚利安人种,二认为属于蒙古人种,三认为兼有两者特征。有人还用做自新疆古墓人头骨,做现代的dna,结果发现它们有几种不同的类型。

我国古籍对此的说法也是难以定论的:《焦氏易林》是西汉易学家焦延寿撰写的一本书,又名《易林》,其中写到乌孙女子时说她们眼窝深、皮肤黑,有点难看,欲望爱好各不同(乌孙氏女,深目黑丑,嗜欲不同)。唐代颜师古对《汉书·西域传》作的一个注中提到“乌孙于西域诸戎,其形最异,今之胡人青眼赤须状类弥猴者,本其种也”。

这些记述至少可以说明这样两个“不同”:第一个不同是乌孙人本身不同,用我们今天的话说,即是有黑眼睛的也有蓝眼睛的,有黄人也有白人。他们中间有很多的类型;第二个不同即是乌孙人与汉族人不同,即是我们今天所说的人种不同。这就是说,乌孙本身就是一个混杂的民族,很难用“黄白”或者“东西”将它说清楚。对此,考古得出了这样一个粗略的结论:欧洲人种特征占优势,又具有少量蒙古人种的特征。

有这样一个传说,被今天的中国塔吉克族共同守望:在很早以前,波斯国王曾梦见一位美丽的少女,从此他不忘梦中人,就派两名大臣前去求亲。大臣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中国,并向中国皇帝献上求亲的书信。皇帝被国王的诚意所感动,许嫁了公主,还派男女侍从随行。

当他们到达帕米尔时,道路因战争受阻,不能通行。为了公主的安全,他们在险峻的高山上筑起城堡宫室,供公主居住,大臣及侍从们都在山下守卫。后来战争平息,他们准备西行,不料公主已有身孕。据宫女说,公主住在高山上,每当正午时分,有一位美丈夫,从太阳上下来,与公主相会。两位大臣知道回去不好交差,决定在这里暂时住下,免得招来杀身之祸。后来,公主生了一个男孩,成了当地一个名叫朅(qie)盘陀国的第一代国王。一天,公主得了重病,嘱咐她的儿子国王说:“我是东土之人,死后要把我埋在宫室东方一百步的地方,让我的坟墓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公主死后,国王一一照办。

这就是关于“公主堡”的传说,来源于玄奘《大唐西域记》,位于塔士库尔干县城以南约70公里,古丝绸之路咽喉地段卡拉其峡谷的一座海拔4000多米的高山上,是我国目前所知的最高的古代城堡之一。朅盘陀国的后裔因母是汉士之人,父乃日天之种,故自称汉日天种,这在我国塔吉克族历史上留下了深远的影响。宋、元之际,塔什库尔干称为色勒库尔,朅盘陀的后代也随之成为色勒库尔人,而色勒库尔人基本都在我国塔吉库尔干县境内,境外只在塔吉克斯坦有个1000人的村子,被认为是中国塔吉克族的祖先。

虽然传说不是信史,但也全不是凭空杜撰,它反映了某些史实。在我们的史籍里,虽然没有中原王朝嫁公主给波斯国王的记载,但汉朝却嫁过2位公主给乌孙:一是细君公主;二是解忧公主。另外,还有一个没有嫁成功的相夫公主。

当时,解忧公主在乌孙国的威望空前的高涨,翁归靡上书汉朝请求为自己的长子元贵靡再迎娶一位汉家的公主。汉宣帝随即封解忧公主的侄女刘相夫为公主,让她在长安上林苑居住,学习乌孙语言习俗,为成为未来新的乌孙国母做准备。乌孙也派使者三百人,来汉朝迎娶相夫公主,当少主一行到达敦煌时乌孙国传来噩耗,肥王翁归靡病逝。乌孙贵族另立军须靡的匈奴夫人生的儿子泥靡为昆莫,汉朝对此十分不满,决定迎回相夫公主。

在我国历史上,献身民族团结、促进民族融合的杰出妇女,几乎史不绝书,和亲友好也是各族人民渴望和睦相处的愿望。公主堡是一处军事要塞,是为保卫古丝绸路交通安全所设的一处军事工程,建于南北朝。不能排除,这个没有嫁成的公主,在后来被人们结合公主堡的地理演绎成了汉日天种的传说。

关于中国与波斯的历史是这样的:波斯兴起于伊朗高原的西南部,自从公元前600年开始,希腊人把这一地区叫做“波斯”。中国和波斯是丝绸之路上的两个重要的国家,两国民间很早就有间接交往。中国与波斯首次建立直接联系是因张骞通西域。《史记·大宛列传》记载:安息王密特里达提二世令两万骑迎汉使于波斯东界,随后遣使中国。从公元87年到公元101年,波斯两次遣使中国。至南北朝时期,萨珊波斯又派出使节来到中国好几次。

唐朝是一个强有力的王朝,可谓当时世界第一强国,根据《旧唐书》记载,阿拉伯人在公元661年入侵波斯萨珊王朝之时,波斯王子俾路斯远赴长安向当时统治中国的大唐要求提供军事协助。大唐于是在波斯疾陵城(今伊朗扎博勒)设波斯都督府,任命卑路斯为都督,隶属安西大都护府。公元662年,唐又册封卑路斯为波斯王。公元670年到674年,俾路斯来到唐朝首都长安。唐高宗授予他右威卫将军。可以看得出来,卑路斯把大唐看成了“避难所”,而在唐朝的眼里,他只能当个都督,也就不可能嫁公主过去了。

细君公主是今扬州人。2100多年前,她走过万里,从扬州远嫁乌孙部落和亲,来到了新源那拉提大草原。从此,扬州与新源县结下了不解之缘,新源县成了扬州“援疆”的对口支援县,人们还在伊宁市江苏大道旁为刘细君建立了汉家公主纪念馆。可能是因为这个美好而富有亲情的互动,如果来到今天的伊犁草原,生活在那里的哈萨克人会笑称江苏人“舅舅”。不能说这没有历史依据,因为这一区域也曾经是乌孙人的牧地。与塔吉克人不同的是,哈萨克人守望的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我们说,一个民族不可能凭空而逝,但在历史上乌孙的消失确有几分神秘:北魏高僧宋云、慧生西行取经,走遍葱岭及其以南,不见有乌孙国。60多年后,中国进入隋朝,隋炀帝准备经营西域,令大臣裴矩向西域商人调查西域诸国情况,写成《西域图记》三卷,《隋书》卷八十三《西域传》根据《西域图记》写成,其中也不见乌孙国。这实际上说的是乌孙政权的消失,部众与人民除了迁徙部分之外,其余大多数应该还在原地。

另外,根据《汉书》记载,在西汉期间,有一些乌孙贵族统率自己的部落南下葱岭(今帕米尔),建立起数个小国,分别是休循国、捐毒国、尉头国及无雷国。这些小国与我们前文中提到的朅盘陀国有着地理概念上的重合,都位于帕米尔高原,为丝绸之路上的要冲。这就和今天的塔吉克族有了一定的关系。

结语:我们认为,一个民族融入两个或者多少民族在民族融合史上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从地域的角度来说,哈萨克族与塔吉克族二者间的一部分人或共有一个祖先或是成立的。

另外,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通过塔吉克族所操的色勒库尔语和瓦罕语两大方言,就可以看到,古代波斯对中国人种与语言的影响实在是有限的。即:色勒库尔语在中国亦被称为塔吉克语,但与塔吉克斯坦的塔吉克语并不相同,塔吉克斯坦的塔吉克语就是波斯语,只是在中亚地区被称呼为塔吉克语,两种语言关系不太密切。塔吉克斯坦的塔吉克语被归入西伊朗次语支,中国塔吉克族所用的瓦罕语很难与色勒库尔语互通。

所以,要说一个民族去了哪里,它曾经的故地与迁徙地是非常重要的,而不能仅仅依靠语言及文化习俗等方面的判断。(文|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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